“大夫,我儿子还有救吗?”妇人也觉察到异样,忐忑问道。
“唔,我给开个方子你先抓药,看他现在的情形没准能救过来。”
宋轻云长吁一口气,就凭郎中欣喜的表情,白芨肯定能卖出去。
安排好那孩子之后,郎中单独找轻云谈了半天,最终以八十文一斤的价格收购白芨,而且要求轻云只给他一家。
“老板,我也有个要求,你不要把白芨的药效说出去,也别跟人提起是我在供药,实话跟你说,这东西不多,今年只能给你百十来斤的量。”
郎中点头说好,他才不会跟人大张旗鼓去说,就算轻云不提他也想写在协议里。
一背篓的白芨换了二两银子,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她喜滋滋来到城门口等牛车。
回到村子里后偷偷去后山,本来想把剩下的白芨都挖走,可惜力气用尽,只背了三篓子天就擦黑。
用了三天时间终于把那一片的白芨挖光,同时把一些茎块大的都移栽到她自己开出来的地里,清洗晾晒之后,去了两趟城里,卖光了所有的白芨,得了大概六十多两银子。
村里有人注意到她的诡异,也跟着去山里挖过白芨,他们以为像红薯那样能吃,煮熟之后尝一口,苦的嘴巴都麻木了,在背后把她好一顿骂。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月,转眼树叶落光,天气转冷。
原先摇摇欲坠的泥土房,经过她的努力终于有了模样,刮大风时躲在屋里也不觉着冷,弄个火盆放在地中央,馋了的时候还能烤个红薯,满屋子都是香气。
卖完了白芨她就没了营生,在附近山里转了个遍,没有之前的运气找到赚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