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心?好耳熟的名字啊?”绝情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没想到对方是谁,可她也不能久留了,便一拱手行一礼“我还有事,后会有期。”
叮铃铃……一阵清脆风铃响声响起,一袭红衣神秘的绝情便飞走了。
“绝情?不会是……”西陵虞和西陵倾交好,他听西陵倾说过,绝情宫的宫主宫绝羽有个亲传弟子,是她的继承人。
因为,宫绝羽的女儿不愿意继承绝情宫,而绝情宫又不能传给男子,所以……宫绝羽便收了一个得意弟子。
而他依稀记得,那个弟子就是叫绝情吧?
“是她,没想到,她也下山历练了。”西陵独的消息更为灵通,他已可以确定,这个绝情丫头,便是宫绝羽的嫡传弟子,绝情宫的少主。
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了,也觉得,幸好独孤心出手够干脆利落,否则,今夜还真没办法向这位绝情宫少主交代了。
小丫头挺嫉恶如仇的,就是心思有点单纯,独身闯江湖,也就仗着武功高强无人敢欺了。
独孤茂带着妻儿离开了独孤府,因为,他妻女得罪了众人,他儿子又干出这种事来,他实在是无颜再留下来了。
独孤蕣送给了独孤茂一瓶药,既然心儿说要留独孤逐一命,那这人就不能死了。
独孤茂感谢了这位温柔善良的五公子,便带着妻儿离开了独孤府,准备去岳父家住些日子。
独孤府很快更换了管事的,之前的管家,成了酆都独孤府的管事的。
这位管事的倒是办事极为干净利落,很快就收拾干净了所有院落,让贵客们一个个入住进去,并烧了不少热水,送到各处院落,供贵客沐浴更衣。
独孤燕倒是对这位新管事的很满意,至少是个懂分寸的明白人。
……
独孤茂一家趁着月色深浓离开了独孤府,之前的管家,如今的管事的,还给他们准备了一辆马车。
毕竟,他也服侍独孤茂多年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情分的。
独孤茂向他致谢后,便带着妻儿去岳父家了。
女儿吓昏过去了,儿子残了,妻子……哭哭啼啼埋怨他,他因一时的贪心不足,便把自己变成了今时今日这般鬼样子。
所以说啊!人就不该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贪心不足,必然会不得善终。
一路上,百鬼夜行,虽然看着吓人,可却也让人安心。
有时候,人比恶鬼还可怕,也就不觉得青面獠牙的恶鬼多丑恶了。
马车缓缓行驶,抵达了他岳父家,却是……
“老爷不在家,夫人说……让姑奶奶改日再回来省亲。”话一说完,门房便把大门关上了。
“贱人!”独孤茂的妻子陆氏气的咒骂一声,一定是这个贱人接到什么消息了,才会将他们拒之门外的。
这么说来,是她身边有奸细了?
“去城主府吧?”独孤茂如今觉得,能收留他们一家人的,也只有城主府了。
“嗯,去找大姐吧。”陆氏很伤心,她母亲要还在,她又岂会被一个续弦折辱?
如今父亲不在家,她也只能先去大姐家借住了。
大姐好歹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姐,定然不会对她见死不救。
独孤茂又赶着车到了城主府,城主府倒是没给他们吃闭门羹,而是有下人帮忙把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独孤逐抬了进去。
陆氏让独孤茂陪着儿子,她去见了她大姐。
大陆氏面对哭的泪流满面的妹妹,她也是颇为无奈叹道“你也知道,城主府当家做主的是前夫人的嫡子,我们娘几个,也是仰他鼻息过活呢!所以啊!妹子,姐姐只能留你们一晚,明日……唉!姐姐还有个庄子,你们去哪里暂住吧。”
“我知道姐姐也不容易,不敢给姐姐添太多麻烦,只是逐儿伤势太重,实在不宜移动,所以……”陆氏低头哭泣着,少顿后,抬头望着她姐姐哀求道“姐姐,再让我们多住几日吧?等逐儿伤势稳住了,我们便立刻离开,绝不让姐姐为难,好吗?”
“唉!罢了,这事……我会和城主说的。”大陆氏也实在被忽然一夜之间,从云天掉落下来的妹妹十分不忍心。
只是一想到她又要求到继子面前去,难免会有些心里不舒坦罢了。
陆氏在她姐姐这里得了准话儿,便就先离开回去了。
大陆氏的女儿就躲在屏风后,等陆氏走了,她才出来蹙眉道“母亲答应他们留下来做什么?您又不是不清楚大哥的脾气,把人留下来,您去求大哥,大哥定然又会……哼!”
“她是你亲姨母,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大陆氏对这个都十五六的女儿,十分的失望。
叶伊若见母亲生气了,她也就闭上了嘴,对母亲行一礼,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大陆氏满心的失望,一是失望自己的两个儿子不成才,而是伤心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冷血寡情的女儿。
……
叶伊若离开她母亲的住处,便去了一处夜间走来有些阴森恐怖的槐树小道上。
白日里,这些绿叶白花的刺槐倒是清雅脱俗,赏心悦目。
可到了晚上,这条刺槐小道,便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
特别是今夜,清明节,酆都城百鬼夜行,挂着红丝带的槐树,更是透着几分血腥诡异了。
都说槐树为鬼木,种在家里容易招邪祟。
可她大哥这个人极为的奇怪,所住之处,前后左右被槐树林包围着,唯一通向他住处的路,便是这条槐林路。
她一个丫环都没有带,只她一人进了这槐林路。
因为大哥的住处,不许闲杂人等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