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娇在研究这些喊价牌,里面也有西陵虞名字的牌子,她挑出来,藏了起来。
“欢迎诸位贵客的到来。”一名涂红腮帮子的四十多岁妇人,手摇富贵花开团扇,站在台上笑对众人言道“今夜咱们品花楼的十朵金花里,便有一位才貌双的花魁娘子。至于,会是谁夺魁?自然,要看诸位贵客出手多阔绰了。”
被邀请的人,自然都心里清楚品花楼的规矩。
可今日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自然不会有那种毛毛躁躁的急色鬼。
花姨让人先把十位姑娘请上台,她们就在透明刺绣的屏风后,每一位姑娘面前的屏风上,皆有绣着各自名字的花卉。
烛光昏黄,人影婀娜。
“诸位贵客都看到了,这便是我品花楼,今年新入坊的十位佳人。”花姨一手执扇,一手轻抬,让人撤了这十面屏风。
彩灯下的美人姿态优美的坐在官帽椅上,每个人手里都执一把团扇半遮面,美丽的好似一幅画。
独孤娇看着这些女子,她眉头紧皱疑问道“天虞哥哥,品花楼以前也有过十朵金花吗?”
“自然是有的。”西陵虞身为皇子,自然不能去插手国法之事。
这些女子皆是官宦人家的闺秀,只因家中长辈犯了罪,她们才会依律成为了教坊的花娘。
独孤娇沉默了,她望着这些姑娘,心里是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