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非她们二人懒,只是季卿然平日里存心找事儿,却也没有什么正事儿,都是些琐碎且麻烦的事儿,师徒二人每日累的连轴转。
师徒二人一路闲转到某一处,见四下无人,周纯忍不住道“师傅,要不您去告诉师祖咱们在太医院被人刻意找麻烦,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
“再等等吧。”
花蝉衣只说了这一句,周纯便不再多言了,只是嘴巴噘的老高。
花蝉衣也不好说太多,念及这丫头确实因为自己吃了些苦头,正准备宽慰几句,却见顾承厌自远处走来,身边跟着府内小厮,看样子被传进宫来有事。
周纯看见顾承厌,快速拉住了花蝉衣的衣袖道“顾将军怎么来了,师傅,咱们快走吧!”
花蝉衣“……为何要走?”
原本她确实想走的,如今她半分也不想见到顾承厌,可是周纯如此,倒显得她怕了他似的。
顾承厌大概也看见她了,视若无睹的自她身旁走过。
花蝉衣心底微不可查的痛了痛,面色平静的上前行礼道“见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