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花蝉衣对面的男子嗤笑道“原来是将军昔日的红颜知己,京中谁人不知,将军一向风流,身边的佳人多不胜数,不想蝉衣姑娘还有入得将军眼的本事,方才是我们眼拙,轻看了姑娘去。”
男子嘴上虽这么说着,实则心底更加轻视了花蝉衣几分,不过是个顾将军玩儿过的女人罢了,还敢闹到这儿来,真是不识相!
旁人的想法也多和这男子差不多,只是女人们凭白多了几分嫉妒罢了,她们这些真正的千金贵女还有许多不曾有机会和顾承厌有过什么关系,花蝉衣至少还有过一段。
听的顾将军赞赏她美貌聪慧,可今日怎么看,她都是个蠢的,空有张好脸蛋儿的花瓶罢了,将军这是给她留着脸呢!
因此,有人看她便更碍眼了。
赵新月冷道“我说你怎么不盘发了呢,原来是被你夫君休了,蝉衣,不是我说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一个嫁过人的,能入的了将军的眼,便是你的福气,你今日居然还跑到这里来,你以为凭借你的出身,还能给将军做个妾不成,真是不知好歹!”
花蝉衣无意理会赵新月的冷嘲热讽,原本的愤怒不安通通消散,沉着脸绕过面前的矮桌,来到了顾承厌身前“都过去了?将军此话当真?”
顾承厌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存心给她留着脸面,于花蝉衣而言,确是莫大的羞辱,比之她昔日所受到的任何屈辱都要难以忍受。
因为她对顾承厌动了真心,如今,顾承厌这是将她的一片真心丢在地上狠狠践踏,还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众人见花蝉衣还在死缠烂打,都等着看这脾气不怎么好的顾将军如何收拾着不知好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