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白术那个烂人!若非还顾及着他的性命,花蝉衣哪里舍得瞒顾承厌?
花蝉衣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顾承厌吃完饭准备离开时,花蝉衣上前扯住了他袖脚“等我在学堂内学完最后这一年,咱们两个就成亲好不好,暂时先委屈你了。”
花蝉衣不擅长这么撒娇,昔日觉得女子这般就差倒贴了,可是如今顾承厌的种种不寻常却令她心下有些不安和愧疚。
顾承厌见她别别扭扭的哄着自己,心底冷意更甚,成亲?倒像是自己求着她嫁过来似的……
“这些事日后在提也不迟。”
顾承厌沉着脸说完这句,抽出了被花蝉衣攥住的袖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花蝉衣“……”
这是真生气了?男人动了真火该怎么哄?花蝉衣有些迷茫的想着。
顾承厌走后,花蝉衣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因此白日随着师傅给病人施针治病时,还出了点小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