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笑了笑,有气无力道“你这是担心我么?”
花蝉衣见他还有心思说有的没的,抬手准备打,想起他一身伤,又将手放下了。
“快写。”花蝉衣忍不住催促,一想到白术变成这副鬼样子是因为教自己,花蝉衣心头不禁愧疚不已。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白术一面不紧不慢的在纸上落笔,一面道“我弄成这样与你无关,你去将我写的药材抓了,放在水里,我泡个药澡,还有这瓶药,也倒进洗澡水里去。”
花蝉衣接过来看了看,蹙眉道“毒药?”
“我体内有毒,不用这个逼不出来。”
花蝉衣想说,应该会很疼吧?到底未多言,去抓药烧水了。
因为平日里要练习医术,家中药材很全,花蝉衣拿过秤配好后,待水烧开后,便同那瓶毒药一同倒入了浴桶里。
花蝉衣伸手试水温时,手伸进水里便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就好像伤口撒上辣椒水儿似的。
白术吃完饭,准备泡澡时,花蝉衣起身正准备出去,白术突然叫住了她“花蝉衣,你能在一旁陪着我么?”
“这……”若换做往日,花蝉衣必然二话不说直接让他滚蛋,可是如今瞧他那副惨样儿,也只好委婉的道“你洗澡,我在此不合适。”
“我如今这样子,又不能对你做什么。”白术苦笑道“逼毒的时候,有点不舒服,你权当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