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看不上张晴之这做作样子!一面成天幻想着能嫁到顾府去,一面装模作样的缠着靖王兄,还好意思说花蝉衣没有自知之明,她怕是才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反之,那花蝉衣看着倒令人顺眼多了!
而此时,花蝉衣已经找到了路郎中,心中暗暗为靖王没缠上来而庆幸。
路郎中见她来了,放下了手中的医书,静静的看着她。
花蝉衣一愣,总觉得路郎中神色有些奇怪,也未来得及深究,淡淡一笑道“路郎……师傅!”
路郎中低笑了声“往日不是不愿意拜我为师么?如今改口倒是快。”
花蝉衣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笑道“往日是我愚钝,来学堂后方才想清楚,但凡是教过我的先生,都称的起师傅二字。”
其中轻重之分,自己心中有数便足够了。
路郎中笑道“来学堂后,你倒是比之当初变了不少。”
花蝉衣没想到路郎中这都发现了,她如今确实在观察着学堂内某些贵人的习性,潜移默化的学着。
虽然她也不知学这些具体有什么用,大概是骨子里那股想拼命变的更好的冲动一直未曾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