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被花蝉衣堵住,面色惨白,哑口无言了片刻,一旁的先生敏锐的嗅出一丝不对劲儿来,突然重重一拍桌道“花蝉衣,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你娘认得赵太医,你还想光明正大的走后门不成?!我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不要脸的学生来?”
“怎么教出来的?”花蝉衣微微一挑眉,完全不见昔日里凡事都淡然温和的模样,满是讽刺的开了口“自然是言传身教,先生忘了自己昔日找我和几个同窗去说了什么?”
花蝉衣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日要么逼着他们给出公平,要么被赶出学堂前闹一场。
世间学医的途径很多,或许医学堂是最近的一条路,然而不允许她这种平民百姓去攀爬,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班上的学生们瞬间议论纷纷,这下,就连张晴之都听不下去了,生怕花蝉衣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毁了她辛辛苦苦伪造出来的清高名声。
“蝉衣,你若是想升班,我将这个机会让给你就是了,你何必为难赵太医和先生呢?”
瞧见张晴之又在装清高,花蝉衣冷笑“好啊,那你便让给我。”
赵太医大怒“胡闹,简直是胡闹!学堂都已经定下来了,哪里是你们说让便能随便让的?”
张晴之早就料到如此,面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的神色“真是对不住啊蝉衣,看样子让不了,你还是别闹了,在丙班不也挺好的么?还是说,你瞧不上丙班的同窗们?”
张晴之说着,心中忍不住冷笑,花蝉衣没权没势,再怎么闹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赵太医道“还是张二小姐明事理,心地好,对了二小姐,今年你便和靖王四公主一起,随着我一同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