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道“这个时辰医馆哪还有开门的,脚扭了吧,要不,我背你回去?”
“不必了,扭的不厉害。”
花蝉衣如今本能的和白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白术嘶了声,上前一弯腰,直接将瘦小的花蝉衣背了起来“老子今天不对你做什么,少矫情!”
白术穿着样貌看着像个明月清风的偏偏贵公子,说起话来确一如既往的粗俗。
花蝉衣干咳了声,倒也没继续挣扎,只是道“你以后也别做什么了,我觉得,咱俩有朝一日能银货两讫最好不过,你若是缺女子了,找个比我好的不是难事。”
不知为何,见花蝉衣存心疏远,白术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冷笑了声道“花蝉衣,你还敢不敢更自恋一点,你以为你是银子啊,人人喜欢你?”
花蝉衣笑了声,不在答话了。
白术背着她回到小院儿后,准备给她肩膀上药,被花蝉衣拒绝顺便赶走了。
她也不想矫情,太过刻意装什么贞洁烈女回避着白术。
只是白术手脚实在不老实,她心里隐约有条界限,不许白术超过,至于白术对她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花蝉衣就懒得管了,当初答应他的要求里,可没有还要献个身啥的说法。
这一段时日以来,花蝉衣难得睡了个好觉,她并未留意到,自家小院儿的房顶上,白术一直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