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是吧?”顾承厌笑道“本也没多么厉害,里面大多对医术一无所通。”
花蝉衣笑笑,心知顾承厌在宽慰自己,初学医术肯定简单,往后只会越来越难。花蝉衣没在答话。
二人安静的吃完分量不怎么足的晚饭后,顾承厌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花蝉衣也没好出言请他离开,便默默的翻出了一本医书来看。
一直到夜快深了,顾承厌才总算站起了身来“花蝉衣,我这次离开,肯能很久都回不了京中。”
“嗯。”花蝉衣点了点头,心下有些难过,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顾承厌又道“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两三年也是有可能的,等我回来了,便来找你!”
花蝉衣笑笑“好。”
顾承厌见她没有多说的意思,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了那个他随身带了多年的帕子递给了她道“从你医馆里顺走了些东西,如今还你一个。”
“这……”花蝉衣有些汗颜“你还好意思说我抠门,这帕子你用了许多年了吧,居然要送我?”
“给你你拿着就是,我身上也没带别的。”
花蝉衣此时还不知顾承厌送她帕子的意思,这帕子是阿楚送他的,他这么多年一直随身带着,昔日掉在地上被人不小心踩了一脚,便被顾承厌抓去了比武场,将那人打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