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蝉衣端着药汤来到堂屋,阿嬷蹙着眉头喝这苦药的时候,顾承厌将花蝉衣叫到了外面,他一面擦拭着剑,一面漫不经心的说道“今日请花小兰进来喝了杯茶。”
花蝉衣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顾承厌这是在同自己汇报情况呢,微微一笑道“很好,再接再厉。”
“什么?”顾承厌擦剑的动作猛的停住,似乎有些无语“我何时说过会一直帮你了?”
天子用他时,尚且用等同的好处吊着,眼前这小寡妇真当他是个好说话的了。
“可你只是让花小兰喝杯茶,她也就高兴一两日,有什么用?”
“与我何干,等到你说翻脸的时候,我不再理会她就是。”
“不行!”花蝉衣没想到这人偷懒成这样,请花小兰喝杯茶就算完成任务了。
“这可不行!我可是答应了你日后一直送药过来,你若是如此不讲理,日后我便不必送了。”花蝉衣以为自己已经将他把话说清楚了,若非花小兰和村中那些讨厌的女孩子都喜欢眼前这人,她才懒得和这人在这里周旋。
顾承厌微微抬手,将那柄被擦的一尘不染的长剑再一次架到了花蝉衣的脖子上。
“你瞧,我这剑擦的干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