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来人,这羞死人的动静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二人相视一笑,不在答话了。
沈郎中在医馆门口负责登记,沈东子站在一旁收银子,顺便四处张望着,到了花小兰的时候,花小兰对他甜甜一笑“东子哥。”
沈东子微微蹙眉道“蝉衣呢?蝉衣没来么?”
沈东子此言一出,那些奔着他来掏银子的姑娘们脸色瞬间都有些难看了起来,花柳氏干笑了两声道“东子说笑了,我们家蝉衣来做什么?她那个脑子哪里是学医的料?”
沈郎中笑道“您太谦虚了,蝉衣在我们家住了两个月,她是不是学医的料我们父子最清楚。”
沈郎中都这么说了,花柳氏也不好继续贬低花蝉衣,尴尬道“我们家没有多余的银子给蝉衣交银子了。”
沈东子脸色黑了黑,自己从怀中掏出二十文钱来“蝉衣的银子我替她出了可以么?”
花小兰再也忍不住,气的眼眶都红了,酸溜溜的开口道“东子哥,你和蝉衣什么关系啊,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