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草气的不行,一边狼吞虎咽的喝着花蝉衣抓来的兔子熬成的汤,一面恶毒无比的骂她道“贱人!她绝对是个贱人!你说,咱们两个才是大哥的亲妹妹,他怎么就那么偏心!向着那么个拖油瓶赔钱货!”
“你能少说几句么?!”花小兰显然也恼了,被她絮絮叨叨的不耐烦,语气不自觉带着股浓浓的嫌弃道“你没见人家越来越乖巧懂事了么,倒是你,表现的那么嚣张,看着倒像是咱们欺负她似的,大哥能偏心咱们就奇怪了。”
“你倒是听话了,也没见大哥对你多好呀。”花小草不服气,反唇相讥,还不忘顺便将碗里一块多余下的兔肉咽了进去。
“你……我不和你废话!”花小兰懒的和这个蠢货在这里拌嘴,她心中不禁狐疑,花蝉衣近几日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往日里那个蠢货和自己最亲近,要做什么都会提前来和自己说一声的。
花小兰总是利用花蝉衣的信任,找到机会多次栽赃陷害那个蠢货,顺便把她的功劳一件一件的抢过来!
姐妹二人将肉汤喝完后,花小草乱糟糟的眉毛蹙了起来“大哥怎么还不来哄咱们?平时咱们不开心了,大哥不是很快就来了吗?”
然而此时,花明石正被花蝉衣缠着脱不了身,花蝉衣躺在被子里,一只小手抓着大哥的袖脚,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花明石拿这小不点没办法,只好留下来,没一会儿便将这小事忘了。
对于小心眼儿的花小草和花小兰而言,大哥的这种偏心却令她们难过了好几日。
……
不知不觉间,天气渐暖,要命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村子里的大人开始着手准备春耕的事宜,而孩子们也不能闲着,每到这种时候,山上会长出几种最早的野菜,大人们会让小孩子去挖。
这日,花家人吃完花蝉衣做的早饭,花柳氏难得赞扬了一句“蝉衣这厨艺怎么越来越好了,你大哥现在都能多吃几碗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