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秋安静的听着方槿衣说话,看着一向无话此刻却侃侃而谈的方槿衣,苏沐秋看得有些入迷了。
不过方槿衣在看到苏沐秋紧盯着自己,却一直沉默不说话时,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出方槿衣语气上有些愤怒,苏沐秋立马收了收心思,坐直身体看着她问道“暮雨山庄意图夺位?那可你知道为何我此刻还好好的?”
方槿衣皱眉,她没有理解苏沐秋问题的意思,所以无法回答他。
苏沐秋也没管方槿衣是否听懂他的问题,继续说道“关于我企图谋权篡位一事,那些人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到现在我还能安然无恙,暮雨山庄还能坐落在南国境地。”
“那是别人,而我和聿墨,还有很多人都知道你的意图。”方槿衣有些激动的看着他,语气沉重道“无论什么事总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届时那些人到了绝境,怎么还会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到时候无论是哪一通说辞,我爹和大哥,乃至很多人都成了南国的千古罪人。”
苏沐秋沉默着看着方槿衣,许久,苦笑着摇了摇头,“所以说到底,你就是害怕连累他们。”
方槿衣没有说话,垂下的左手有些紧握着,接着,只听苏沐秋继续说道“你只关心你爹,你大哥,岩聿墨,而从来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过。”
“这南国,本来就是我父亲的江山,可是如今他却只能躲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日日夜夜受到精神折磨。”
“我母亲也应该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可是死的时候身上却是满目疮痍,枯瘦似六十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