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天肯定会代妻受过,被三名男同胞揍到哭得很有节奏,那今晚就先笑一笑,以弥补接下来几天的笑不出来。
“老孟,我这样子走后门,会不会被公司员工说闲话啊?”
“没事,你就给她们一半工资。老员工不仅不会说闲话,还会可怜她们。而她们,家里不缺钱本来就是上班玩的,对吧?”
孟川很佩服自己的机智,在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的前提下,还能有如此清晰的思维。
事实再一次证明,孟川的预感也会有错误的。
他不是明天也就是三号早上,才哭得很有节奏。而是在今天晚上,凌晨十二点的半夜,被受害者们喊下楼来。
为方便联络老同学感情,孟川已经与林伊搬进预订的酒店。
“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我老婆才跟你老婆相处半小时,就变强硬那么多。由此联想弟妹性格……兄弟,你受苦啦!”
领悟到自己劫后余生的孟川,泪眼滂沱。
只见他高高举起酒杯。
都在酒里!
干!
孟川这次是真的,还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