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求咱家大富大贵,大家好好的你妈我就心满意足。”
“如今你事业这程度,在妈看来,已经绰绰有余了……”
孟母说了很大一段话,总体都是围绕劝孟川以后多休息为中心。
孟川看得出来,孟母是真的被前天他发高烧神志不清的样子给吓着了。
“你爸下周就回来帮你。”
“找到顶替他的老漆匠了?这么快?”孟川讶异的问道。
老手艺人不好找,能愿意这个年纪还跟着装修队到处跑的手艺人更不好找。
孟母没好气的回答,“这儿子都忙得病倒了,他还不回来?难不成,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妈,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孟川苦笑道。
“我就是因为换季而感冒,只不过重了一点而已。你少信那庸医危言耸听的,还忙得病倒,哪有这种事?”
“你医生还是人家医生?”
“好好给我在屋子里歇着!要是再敢作妖,等你病好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孟母也懒得跟孟川废话了,桌子一拍,孟川只能在强权政治下,乖乖的缩回了刚还准备继续据理力争的脖子。
孟母又骑着电瓶车离开,她要去乐宣镇买排骨给孟川煲汤。
太后老人家刚离开,孟川眼珠子一转,立马跑楼顶弹起了吉他。
“我有一只小麻雀,我从来也不吃,有一天我蒸炸煎煮五只小麻雀;我手里拿着小碗筷,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稀里糊涂,我吃了一只鸡……”
对于麻雀叽叽喳喳的怨念,看来孟川是深入骨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