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孟川咳嗽了几声后,真的就拖着病躯跑车棚杂物堆里扛来了孟父做工用的脚手架。
这一窝以吊顶灯灯罩圆盘为家的麻雀,晒麦子那会总跑出来偷食,孟川早就有将这窝麻雀挪窝到孟氏五脏庙的想法了。
只是孟母和孟小妹觉得人麻雀叽叽喳喳的挺热闹的,拦着孟川不肯,家庭地位低下的孟川才一直没能计划得逞。
可这会早上,孟母、奶奶和孟小妹一时兴起都集体跑到兴扬村巡视承包田去了。
此刻,没人,能管到孟川!
“挪窝,必须挪窝!”
孟川这典型的就是突然闲下来闲得蛋疼,看哪里都不爽。
“今晚老黑和二饼的肉食,没有了!”
孟川放稳脚手架,一边上爬一边嘴里嘟囔着。平常在外野惯了的老黑和二饼还不知道,它们即将遭受无妄之灾。
爬到屋檐顶,孟川脸贴在屋檐下白水泥的抹面上,眯眼看向灯罩圆盘内小麻雀的窝。
三只刚出生两三天没睁开眼的,只长了几根小软毛的皮肤暗紫的雏鸟正大张着嘴巴在等待老麻雀的喂食。
老麻雀就跟打地鼠的锤子似的,塞满食物的短嘴从这个坑跳到下一个坑,三个坑来回的跳,都不带停歇的。
“话说,就不能一次性喂食吗?硬要三只来回匀着喂?”
孟川歪头贴在屋檐上思考着,好像忘记了他扛来脚手架的目的。
“话说,这脚手架上的风景还不错,要不我去拿吉他过来弹着玩玩?”
说做就做,孟川爬下脚手架跑上楼,彻底忘记了给麻雀挪窝的事情。
于是……
孟家老大精神病复发的传言又开始在兴隅村甚嚣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