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神王以来,除了哈迪斯遇袭过世的那一次,从未觉得像今天一样,如此屈辱。
那来自东方的王子,无论是实力上还是态度上,都给这位远古时期的西方神王,带来了深刻的羞辱。
齐乐天也没说什么。
他知道,奥林匹斯临战前的这一次内乱,已经足以将原本整齐而滔天的士气,全数打散。即使他手上准备了几个大规模的杀器,也没办法单枪匹马,去把那杀千刀的撒旦给解决掉。
再加上,那个忽然出现的王子殿下……
“玉帝老儿的种,还真是一副臭拽样!”他双拳紧握。
风继续吹,只是这山顶上飘荡的氛围,不再是先前高昂的战意。
而是某种淡淡的恐惧和悲哀。
……
“不好意思,我是教徒,不会勾引小姑娘跑到一旁的旅馆里睡觉。”哈德门看着摩托车上的金发女郎“你找错对象了。”
“难道我这副模样,还会亏着你吗?”金发女郎扯掉赛车头盔,眼神英气而妩媚。
“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小姑娘。”哈德门手中血色的长枪,斜斜地指着地上“我不管你是哪位审判员的下属,只要你让开,我就不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