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鹿感受到那只手上传来的坚定,粲然一笑。
可比那嗜血的疯女人样美多了。
……
一个身影,在三零五号国道上,徒步前行。
冬日的雪花,飘落在他黑色的羽绒服上,像是丢在井盖上的几张废纸。
“舅舅那货,派我去杀猴子。”他背着手,像个老人一样在路上缓缓踱步,一个小时也走不了五里路“我答应了他。”
一只细长的小狗,跟在他的身边,汪汪地叫着,时而拖着男人下田看看油菜花。
五里路还得折过来看。
“啊,今天有点累了。”男人眯起眼睛,看着遍地的野花,颇有些陶醉的神情“这油菜花田,正适合我在这睡上一晚。”
他提起酒壶,有些夸张地饮了一杯。
随后沉入这遍野的花田中。
“磨洋工磨洋工,还是你灌江口的小圣二郎最熟悉。”梅山七怪中的袁洪笑了笑,一同躺在那深深的花海中“我还想着,你会去哪里浪荡,没想到你居然老老实实地在执行任务,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这不刚刚从花城走出来?”小圣笑得跟个孩子似的“最接近我们的城市,还要隔着好几十公里。”
“所以,距离我们下馆子,还得过好几天。”袁洪假装失望的叹了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跟着地上的细狗躺在花田里。
安详又快乐。
“还真就,享受这简单的快乐呗?”诗音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教授勾股定理“这两个人磨洋工至少也磨得像一点啊。”
“诗音,起来回答这个问题。”老师看着百无聊赖的她,微笑了一下。
这个小女孩什么都好,学习也好,生活也自理。
就是时常走神。
诗音走上黑板,刷刷几下,就把答案解了出来。
她转过头,看着那千里之外的川府。
齐乐天正站在空中,挥舞着棍子,也不知道究竟在捶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