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的盘算桑榆并不知道,只觉得她看着她的目光如同冷血动物,让人浑身不舒服。
两人走了,室内再次一静。
民警看着那个瘦弱的女人这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们都走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白佐宁走到民警前问道。
民警看向他“你说呢?肯定不行……”
“你留在这里,按照刚才这位说的治安条例执行。”白煦宁出声打断民警的话。
白佐宁抬起头,满面的不可置信,叫了一声“哥!”
桑榆也拉了拉白煦宁的袖子,本来这小子就看她不顺眼,现在又因为打了王修乐在这里关押,不恨死她才怪。
白煦宁没有作声,显然也是考虑到了桑榆有些犹豫。
白佐宁见白煦宁不说话,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白佐宁就是知道,他哥跟上次一样,对他失望了!
白佐宁抬步,向门外跑去。
两个人打的架,那人都跑了,凭什么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受处罚!
他又不是傻叉!
最可气的还是他哥,什么榆木脑袋,明明有这么好的关系,他不用,要留他在这里受罚!
桑榆见他跑了,不禁佩服这些人他们都不想这么跑了有什么后果吗?
三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感觉一阵阴风吹过,气氛颇尴尬。
没过几秒,白佐宁被一个身高一米八几,身材魁梧的男人给拎了进来,“这崽子犯了什么事,无头苍蝇一样正撞老子怀里!”
几人看向两人,说不出的违和。
不说白佐宁实际上也有一米八几吧,但两人站在一起,白佐宁还真跟他养的鸡崽子一样,没什么威胁性。
白佐宁听见这声崽子极为不舒服,扭曲着一张脸骂道“你才是崽子!”妈的,你家都是兔崽子!
“欠管教!”提着他的男人一只手抓着白佐宁的双手,不知道做了什么,白佐宁扭曲的脸更加扭曲,痛得说不出话来。
白煦宁见状心疼了,走上前,目光颇为不友好“这是我弟弟,我自己管教。
来人看他一眼,把白佐宁推给白煦宁。
白煦宁急忙检查他的手,发现他双手有一圈白印。
“周哥你来了!”民警立即站起来,恭敬地解释,“他和人打架,轻伤。”
白煦宁听见民警的称呼,知道这是一个警察,目光稍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