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孩子该不会没有对家里说他和桑榆已经结婚的事情吧,这次她邀请他们过来用餐,也是想着见见对方父母,可桑榆这个臭丫头不知道是装作不懂还是故意的,反正一句这话也没有提。
她提出来,这丫头就给转了话。
还有,之前桑榆说要去他家参加奶奶寿宴,回来后亲家那边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她……
那就是背着父母结的了?!
徐妙言这么一想,顿时心头一跳,心道难怪刚才那小子这么跟桑榆说话了。
不想了,徐妙言走到下面,找到相关的科室,不管怎么样,她要找个好专家。
“我也下去叫医生。”白佐宁见只有她下去叫医生,生怕她不尽力,因为徐妙言在拐角对桑榆说的那番话,已经被白佐宁认定她为‘毒妇’。
这是晚上,晚上值班的只有科室医生,没有专家,还是被徐妙言拉着上来了。
医生检查一番,没有说什么只让好好休息,晚上不要吃东西,以后也要注意饮食。
几人这才松一口气。
桑榆见他这样难受,直接扶着他去里面空着的病床上趟一会。
于是两人间的病床,左边躺着想睡睡不着的白煦宁,右边躺着还没有醒的辰辰。
三人在病房守着,一阵无语。
段易堂知道儿子没事,心安不少,看着一边的白佐宁真诚地道谢“你是白家的二公子吧!”
白佐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一副清冷又拽酷的模样。
心头冷哼给谁套近乎呢。
徐妙言确是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白佐宁白家二公子?什么意思?
圈子里提起的白家只有东山白家……
还是段易堂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扫了眼病床上的白煦宁。
这孩子面色苍白,五官如同一笔一划勾勒,每一处均是恰到好处。
即便是冷汗直流,面上依然平静,淡然,像是阖眼休息。
段易堂走过去,真诚地道“我要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先找到这孩子,我真不知道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这孩子还有没有命!”
白佐宁眼睛一亮,呼呼两声,还是没有搭话,心头还是有些激动的,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人感谢过,稀奇……
“等这孩子好了,我领着他上门致谢。”段易堂继续道。
“不用。”白佐宁直接拒绝,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他们家么?
不过,刚才在拐角听见徐妙言对桑榆说的那些话,知道这孩子不是徐妙言生的,对他颇为同情。
他要上门感谢……
他眼睛再次一亮,“那感情好,周六如何?我家住在东山。”
呵呵,他正好让奶奶和妈妈,看看桑榆的家庭,哪里能跟他们家相比!
还有让她们认清楚徐妙言这个毒妇,她的女儿能是一个好的?既然他无法决定大哥的事情,就让奶奶和妈妈来。
反正她们因为桑榆二婚的事情正别扭着呢。
白佐宁打定主意,心头顿时明亮了。
他瞥了眼旁边捏着大哥手的桑榆,以往冷淡妩媚的眉眼在看向大哥时,平添一抹温柔。
他突然有些烦躁,心情极差。
不过……多少人都喜欢他们家大哥呢,也不差她一个。
白佐宁收回目光。
段易堂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又说了一些客气话。
饶是徐妙言一向八面玲珑不禁也有些傻眼,她要上门么?
她以什么身份?哪里有女方妈妈去男方家里对男方的弟弟表示感谢的。
这不是让他们家里人看轻桑榆嘛?
她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