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像是傻了一样,叹气道“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娘绝对啥都不给咱们,咱们活不下去呀,大人咋都能将就,可孩子呢,孩子咋弄?”
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个大男人竟然佝偻起来。
陈辰知道了他的意见也就算了,这节骨眼肯定是不行了,之后帮一把也可以,毕竟是谢家大伯的闺女,帮一把以后他们也有个帮手,有个得用之人。
陈辰心中暗自谋划着,拉着谢翰文加入战场,谢家大伯母说不到点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陈辰一来,立马打断他们,直接问
“你就说,愿不愿意堂姐和她的孩子住下来?”
老虞婆眼睛一瞪,横眉冷对“不成,凭什么她过来享福?咱们是来借粮食的,你们要是嫌她过的不好,那就给她粮食呀。”
陈辰真是要气笑了,也没怼她,只是道“那你把大姑姐带回去吧,你们之前过的啥日子就还过啥日子,你们要是饿死了她,我们就去击鼓鸣冤。”
谢翰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却在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的官靴。
也不是谢翰文愿意穿官靴,实在是官靴质量不错,防水又暖和,楚清秋既然给了,谢翰文也就当仁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