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翰文也一眼就瞧出了其中的门道,他于内宅之事不通,可这和上战场是一样的,显然主副将不一条心。
果然,妇人立马不乐意了,大怒起来“你就是护着这两个贱人,她去做平妻有何不可,难不成她就不是庶女了?”
谢翰文见好就收,拱手道“大人的家事在下不便参与,大人是好心,可夫人不一定能理解,修身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大人还是好生管教的好。”
县太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妇人当面给他没脸,他气的头脑发蒙。
而且,谢翰文有一身功夫,是需要笼络的对象,若是庶女没送出来也没关系,交好就是了,可让着蠢材妒妇都给搅和了。
他好不容易扯出一个笑容,让师爷送谢翰文出去“壮士切勿记挂在心上,本官自不会乱说。”
陈辰上道道“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
县太爷这才满意,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后头一声暴呵“跪下,你个妒妇,真当我不敢休了你不是?”
出了县衙,陈辰深吸了一口气,再拉扯谢翰文,笑嘻嘻道“快让我看看,我们这块肉骨头怎么吸引前仆后继的狗狗的。”
谢翰文本板着脸,她这么一说,也不自觉笑出来,给她揉着胳膊道“这会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