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盖选择为了私事将秦王朝的军队最为交易筹码,他的确便拥有了另外的身份,若是这件事没有人察觉还好,但若是往后被人道破,那不管他有着何种军功,都无法再庞路帐下立足。
林寒思忖道“这样一来,庞路手下也等于是有了我们的人手,只要我们掌握的好,便能一举击败庞路,看来还是慕涯先生计谋高深。”
慕涯摆了摆手,似是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夸赞高兴,感慨道“以谋行事,往往都是行天之遗漏,无论有多么聪颖,都会折损自己的寿命,所以修奇门之人多是以命算天数,岁在早夭,命常不寿,还是修道者最为干脆,以自身搏命数,得到的与失去的成比例,很让人羡慕。”
这种感慨往往只是故作呻吟,像极了少年不知愁强说愁,但是姜鸣面色却顿时忧郁起来,因他知道慕涯并非作态,修阵者人数稀有的原因不仅仅在于天赋上,还有一些资深修阵者捕捉天数,然后遭遇到了劫数,也便是如同慕涯所说,智者不寿。
智者不寿,千年来都是这样。
像慕涯这样的人,心有智谋未尝不是一种诅咒。
姜鸣道“慕涯,我倒是想知道,现在你是否成为修阵大师了?”
慕涯苦笑道“想要踏入那一步,怎么会那么容易?”
姜鸣面色渐渐平淡下来,他已经清楚了想要知道的答案,慕涯离去,也成了一种必然。
“闹了这么久,该说的也都说了,还不吃饭,别忘了我们最初的目的可是来聚会的。”
姜鸣端起酒坛便在桌前走过,满杯清酒,自然是不吝钱财,若是能用酒水将心中的忧愁尽数覆盖,那也算得上是好运。
可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