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冤家路窄,说是分外眼红,这三人看到楚泓,便迅速地派遣队伍将之层层围住,这一次他们没有采用上次那种蜂拥而上的策略,还是以人数的优势,直接形成了数个包围圈,包围紧缩也是徐徐有序的进行,势要将楚泓数人一举击杀在阵中。
就在楚泓几人再次分配如何交战之时,那秦兵阵营中突然又出现了一道人影,赫然是朱盖帐下的宿捷,此时他的到来,只是两方的高等武者人数达到了均等,逯初尝尝地舒了一口气,这一次再也不用同时面对两人的围攻了。
罗湖突然望向蒙阆,轻叹了一声,道“这次我们又恰好碰到了他们,先前你也是恰好被他们遇到,你不觉得这其中的恰好太多了些吗?”
蒙阆没有说话,他听出了罗湖的意思,将目光扫向自己身后那些部下,一个个蓬头垢面穷困潦倒,他心中竟然是泛起了些许不忍,他吐了一口气,斜过脸道“我知道了,但是他们毕竟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为了防止他们疫病传染给其他人我可以杀,但是为了自己生存而出卖我,我却没有理由出手。既然就都这样了,那便先进行这次战斗吧,如果能闯过去,我们再谈论这件事吧!”
罗湖没有反驳他,将白虎铖牙紧握在手中,防备着敌军突然来犯,他又似乎觉得没什么话说,便道“你手下那三名七段的副将何时死的?”
蒙阆的双眼动了动,冰冷之中带着一抹黯然,道“两个是在围攻那日便陷入重围死了,还有一个是前日染了疫病已经到了末期了,我便将他杀了,你上云隼山那会儿,他应该变成灰烬了。”
“知道了!”罗湖也没有再说话。
楚泓、环子鱼、罗湖、蒙阆都是八段人位武学大师,宿捷、寇修永、牟玉成、逯初也丝毫不差,这是他们八人的斗将,但手下却差异悬殊,楚泓他们没有时间再说什么鼓舞的话,因为这场战争本来就是一场生死之战,稍有不慎
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并不止是这些普通的士卒,他们也是一样。大战一触即发,战之必伤,伤之必损。
而在北部山林的另一边,呼延伍与孙桡、邓准的大战在日暮之初便已经开始,但结果出于意料,拥有着两名八段巅峰武力的孙桡与邓准却失利而退。战事一起,便有一名堪堪进入八段人位的将领将邓准死死缠住,而另一边呼延伍对阵孙桡,竟然在极短的时间里便将之击败,虽然还是无法做到阵斩那一步,但是双方人马都看在眼中,孙桡却是败了,败得极为彻底。
孙桡一头散发,面色颓然,左臂被重伤一戟,后背也被那倒弯月的刀刃划出一道深痕,鲜血也是缓缓流出。他感到疼痛的,并非是因为他手伤颇重,而是自己多年以来血手修罗的盛名被击得粉碎,他在金水宗内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优秀弟子,但在这战场之中,竟然被正面击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