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般言语,姜鸣苦笑道:“除了葵姒背后的雁宗,还有前日出现的金水宗,我倒不知道其他大势力。况且我在黄石镇杀了天罡门的人,已经被列入了通缉榜,一般的势力怕也是不敢招揽吧?”
朱然淡然一笑,道:“天罡门确实有点麻烦,作为九野有名的杀手组织,其实力本也比较强悍,有着不少的地位强者做执事,数百名人位武者做打手,比之第七幕也差之不多。天罡门主据说已然是九重地位境界,即便是我师父都得看他几分薄面。”
姜鸣道:“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我杀了天罡门五名杀手,已经彻底与他们敌对,你这会儿告诉我,他们竟然这么强大,无异于是让我缴械投降的建议。”
朱然道:“那倒不是,九野各大势力有着明确约定,为了保护人才与防止一方势力独大,地位境界以上强者,不准对低等级武者出手。这种规则对姜兄极有好处,除非九段人位武学宗师出手,不然以姜兄的实力,并不会惧怕这种追杀。”
姜鸣道:“随便那些杀手吧,想要我死哪有这么容易,若是真的把我逼急了,我就寻个绝地暗中修行,等我成为天位强者,再将那天罡门杀个精光就是。”
这等空口白话自然不会让朱然注意,虽然有心与姜鸣交谈,套取一些有关蚀字功法的情报,但听这句话便让他对这个人失去了大半的好奇心,遂说道:“那也得有足够宽阔的空间去成长,天罡门素来处事狠辣,近些年若不是因为牵扯上的大事,可不会容忍一个没有势力背景的人挑衅。”
朱然有意味地看了姜鸣一眼,姜鸣亦是心思通明,哪里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想法,先前出手解救之恩已经为葵姒的承诺而还清,在这些利益往来上,这两名枪侠门人处理得很公平。
姜鸣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笑道:“我管不了他们何时来杀我,但我知道我现在还生命无忧,这便够了。朱兄,我多说了些废话勿多见怪,可否为我详细说说天门榜的事,我很感兴趣。”
朱然顿了顿,也不去看姜鸣,目光望向师兄董横的战斗,道:“天门榜为九野武道造化之人标明了排名,榜单共有三份,分别撰写三十岁以下、三十岁以上四十三岁以下、及四十三岁以上五十二岁以下的强者战绩与战力,分别叫做不才榜、不惑榜、知命榜。”
“种种依论全由九野最大的信息组织第七幕收集公证,并由三垣之地的大宗承认,真实性自然不容置喙。其中以不才榜最能检验武者的天资,以不惑榜最能证明武者成为巅峰强者的可能性。”
“比如不才榜第一的位置,是幽天野青龙宗弟子陟百步,二十八岁达到三重地位境界,算是天才中的天才。还有不惑榜第一为均天野一名叫作珏不斩,是一名行踪诡秘的散士。我师兄今年方三十三,实力在四重地位,加上这一次的战绩,估计能冲进不惑榜前百。”
“陟百步……珏不斩……”姜鸣将这些人的名字轻吟数遍,比起这些这些真正的强者,即便是枪侠门人都没有骄傲的资格,更何况他这穷士?
姜鸣对第七幕的影响之广、董横的实力之强感到极大的钦佩,他隐约想起来寒武关绿蚁小肆的红粱娘便是第七幕的人,便又觉得莞尔有趣。
他迎着朱然的搭话,道“妖枪董横,谁敢轻视?现今董兄年纪并不大,再过几年实力提升,再合以尊师袁芝尾大人的名声加持,此后枪侠门人的声势将会更为宏大,哪里是那些散士可比?”
尽管姜鸣话中多是奉承之言,朱然仍是颇为高兴能听到这些赞美,谁又
不喜欢听好话?愿意说好话的人必是极有思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