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百姓?他只是个秦王朝的劳卒俘虏,没有姓名的贱种,我能留他性命已是大恩,何况只是取他一只眼睛!”王侯之子,何等尊贵,容不得谁人挑衅!
姜鸣皱眉,情绪已由先前的不喜转为薄怒,他挺直腰杆,道“俘虏又怎样,现今他已是没有尊严的乞丐,既然要活下来,那便不容人践踏,你这般行径还算是王侯之子?”
“贱种,我如何行径干你何事!你偏偏要揽这趟事,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我们身份的差距。”此话落下,那几名随从俱是向着姜鸣拳脚打出,拳脚无眼,但人有眼目,姜鸣剪刀腿飞起,连续几个转身,竟是将四人全部踢翻。
“哇啊,这人这么厉害,也该给这些横行霸道的走狗一些教训了。”
“让他们欺负我们这些平常百姓,官大势大就能随意打杀百姓呀!”
“别吵了,这可是候凤王府的公子,惹了他,这人还能活下来吗?”
……
几名随从在爬在地上滚来滚去地呻吟,却是在姜鸣全力攻击下,只能苦苦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