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牧野的那位从s市远道而来的朋友真的在事发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就乘船离开了,虽然他也知道任牧野受了重伤,但他没有来医院探望,只是托了瞿霆带了句问候,就匆匆地去忙他的另一桩“重要的事”,这一点令瞿霆和何湛都颇有微词。
至于赵胤宁到底不辞辛苦地去蓬山寺送了什么东西,除了他自己,好像也没有别的人知道。
任牧野在医院里足足养了半个月之后才完康复,他小腿上的伤口是被山坡上的碎玻璃割的,幸好没有碰及动脉,但是挑出那些细小的玻璃碴子也着实费了护士们的一番功夫。
轮流留在医院照看任牧野的主要是他舅舅那头的亲戚们以及瞿霆。李静海只是跟大家一块去探望了他几次,之后就没怎么露面了。
那一场发生在蓬山寺后树林里的小风波,很快被任牧野当作一件逸事漫不经心地遗忘了在了接踵而来的秋风之中,因为他在摔倒之后很快就晕了过去,并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
而对于另一位当事人李静海而言,这件事情对于她的意义则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她内心的一颗小种子,借由着这个契机肆意地破土而出,逐渐开始发生了质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