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岛上卫生所的担架上,赵天龙把一本杂志卷成筒敲打着他的头。
白鸽觉得周身像着火一样灼热,头昏昏沉沉的像灌了铅块。赵天龙告诉他这是因为他昨天晚上在海滩湿透后着了凉,发了严重的高烧。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天龙奚落地问白鸽,“平常不是挺顽强一个人?怎么突然要寻死了,还跑到这个地方来。”
白鸽把他在心底里重复编了很多次的故事说出来,说他首先在网上听说蓬山寺求神灵验,便乘船赶来此地为老父祈福,祈福完毕之后脑瘤发作头痛欲裂,于是一时糊涂便起了轻生的念头。
“你什么时候得的脑瘤?几期了?还有你怎么能打算就这么死了?欠我的钱不打算还了?”赵天龙用杂志敲打白鸽脑门的力度变得更大,他的问题像连珠炮。
白鸽捂着脸大叫说他已经知道错了,并且打算立刻返回s市到老父身边尽孝。
赵天龙的语气还是嘲笑,“别说你现在身体状况走不了,就算你能走也没有船能载你走,蓬山洲码头已经停航了。”
“什么时候?”白鸽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