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武气哼哼地说“我有什么错。”他摔门负气离开了余彩凤家,住到了他租的厂区旁单身公寓里,反正他很快也要上班了。
不过刘学武是否还有班可上,白鸽持怀疑态度,刘学武在过年前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大老王是老派人,不会在年前那个时候辞退了他,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秋后算账,就算他不出面,难道人事处那帮人会一直尸位素餐?刘学武只是一名普通的底层员工,哪里有嚣张的资本。
白鸽的预感并没有错,首先找上门来的是工会的李若瑜。
李若瑜手里拿着一本考勤记录找到了正准备从车间翘班的刘学武,她要求刘学武好好解释一下他这段时间连连缺席的原因。
刘学武自然不会跟李若瑜说实话,他认为李若瑜只是多管闲事,用糊弄小孩子的理由搪塞她。
李若瑜却在这样一件事情上跟刘学武发了疯,她说按照工厂的规章制度,要扣掉刘学武五千块钱的工资,并且要求刘学武写悔过书,在厂公告宣读。
刘学武丝毫不在意,他冷笑着问李若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李若瑜不敢置信一个装配工的口气竟然如此之大,而且还是在被她抓到了手腕子的情况,于是她当场给大老王打去了电话,简单地述说了一下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