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宝已经露出了丑恶的面目,他呲着不整齐的黄牙,好像要一口把白鸽吞下去,他暴跳如雷地叫喊“这么闹心的东西,我看还是死了好,过完年赶紧就从我家里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呸呸呸,说这样的话也不嫌晦气。”余彩凤一边说一边把白鸽往外边推,推到门口的时候,她悄悄对白鸽说“你爸爸的厂里效益不好,发不出工资了,说好了过年要分的东西也没给,你还是出去,省的他拿你撒气。”
白鸽气急败坏地说“我就知道是他自己无能,我也巴不得他赶快去死!”他打开门,急匆匆地冲了出去,迎面而来的凉风吹得他一个激灵。
林荫路尽头的小卖铺还开着,白鸽买了一捆香阴郁地走回家,路边有两个七八岁的男孩在对着放烟花,喷射四溅的火花在白鸽看来觉得触目惊心,他急忙往旁边躲,害怕那烟花崩到他的身上。
那些小孩的安意识非常差,他们嬉笑着,扭打着,游走到了白鸽的身边,火星子在空中飞舞着,在白鸽的棉袄上烧出一个小小的洞。
“你们这两个傻x”白鸽惊叫一声,狠狠地诅咒着那两个小孩,企图用威慑感镇住他们。奈何那两个男孩胆子很大,根本不受白鸽的恐吓,他们挥舞着手里的烟花高声尖叫着,张牙舞爪地朝白鸽扑过去,白鸽被两个八岁小孩追得落荒而逃。烟花迸出来火星落在街边停泊的汽车上,发出此起彼伏的警报声。
白鸽气喘吁吁地赶回家,把香递给了余彩凤,犹自拍着胸口惊魂未定。余彩凤挑出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里,狭窄的堂厅升起一道若有若无的白烟。
刘万宝在香炉面前祭拜了几下,依旧板着个脸,也不看白鸽。转身的时候,突然给了白鸽一个极为轻蔑的眼神,一言不发地走到里屋去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