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只要你陪我的日子,你就是我的……你给我作画,你陪我,你给我弹琴,你……小傻瓜,你怎么这么诚实,为什么一点都不隐瞒我?你个小笨蛋,你为什么要真的吃毒药?”
“因为我从不给自己留后路。”
“你这坏蛋,你也没有给我留后路你知道吗?”
“弗利嘉,跟我走吧,离开北欧,跟我去天州。”
“好,但我要你一辈子给我画画。”
……
从夜晚到清晨,再从清晨到中午,不知疲倦,到全身疲倦。
当楚凡累的趴在床上,大气都喘不出来的时候,弗利嘉却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野猫,安逸的趴在了他的肚皮上晒太阳“生活可真美好。”
楚凡抚摸着弗利嘉的一头长发,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楚凡,北欧神话的事情……”
“不准说了。”楚凡堵住了弗利嘉的嘴,道,“你先回天州,我把事情解决了就回去。”
“别放过他。”弗利嘉咬着牙说道。
并非对奥丁因爱生恨,而是因为根本没爱过,更因为那种莫须有的爱,是出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本来是被奥丁和他的家族所害,但是因为被害的时间太长了,反而对害人者产生了一种眷恋。
这本就是一种病态,需要及时医治,否则就会落下病根。
弗利嘉,久病逢良医。
……
和弗利嘉和和美美待了三天之后,楚凡终于告辞了,临走的时候,楚凡还拿走了那幅最完美的画。
奥丁,也在这一天来到了弗利嘉的别墅里,也看了楚凡其他的作品。
当然,是最差的一幅。
“这水平很一般嘛!”奥丁都有些不满意了,“这老头活着真多余,不如宰了。”
“算了吧,这么大年纪了。”弗利嘉轻哼道,“懂一些历史,人还不错,会哄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