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道“杨广早就死了,北方已经统一,都是罗昭云的新朝廷了,听许多从北方南下的商旅说,目前北方安定,百姓安居乐业,百废待兴,没有了战乱和盗贼,比我们江南之地,各自为战,藩王割据的局面好多了,我们现在联合起来,对抗北方朝廷,真的正确吗?”
阚凌闻言后,怔怔说不出话来。
因为杜伏威的话,说的有道理,对于没有读过多少书的阚凌而言,他想要反驳,也照不出理由了。
连谋士郑东平也陷入了沉默,咀嚼他的话意,似乎有些道理。
现在抵抗朝廷的意义是什么,他们能够撑住多久,打赢了,死伤无数,真的能换来江南的稳定吗?
杜伏威看二人都没有了言语,苦笑道“这也不过是我一时之言,困扰了我很久,不过,真要放弃抵抗,归顺朝廷,怕是我们盟军不会答应,连历阳郡、丹阳郡的将士也不答应,时机不到,多想无益,还是继续挣扎吧。”
郑东平、阚凌都点点头,目前形势是骑虎难下,有些人可能心中想要归顺,但是大部分人,在自己的地盘为所欲为自由惯了,要直接归顺朝廷,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有斥候飞奔过来通传,王雄诞所率的断后军队,被徐世绩派出的兵马追上,正在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