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向青雉铺盖地而去,在到达青雉面前时,被一道寒气阻挡。
岩浆与冰就这样僵持着,岩浆融化了冰,同时冰也冷却了岩浆。
这只是一次试探,这一次双方战平。
“你就没有什么想的吗,库赞?”赤犬开口道。
青雉挠了挠头道“啊啦啦,你这可把我问住了,我要什么呢?”
赤犬道“草帽,再和白胡子的大战,你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你还有底气站在这里?”
青雉脸色沉下来道“我有我的正义,和你不同。”
赤犬摇了摇头道“不,你还在迷茫,你迷茫了二十年。从奥哈拉那开始,从你放走妮可·罗宾那开始,你一直在迷茫。”
“暴雉嘴!”
青雉似乎被到痛楚,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怒气,直接向赤犬发动攻击。
“大喷火!”
赤犬一拳挥出,岩浆的手掌将青雉的冰鸟抓住,融化得一干二净。
自己真的在迷茫吗?青雉心里不由得问自己。他觉得自己没有迷茫,可是为什么会对赤犬的这句话产生怒气?
如果真的自己内心有着坚定的目标,赤犬的话在自己听来就是个丑在自自话才对,为什么自己会因此动怒?
“战斗的时候,还是集中精力最好。”赤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回过神来,赤犬覆盖武装色的拳头离他的脸不足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