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亚面无表情的道“那是错觉。”

艾恩揉了揉额头道“老师您别理他，他就是这么傲娇。”

摩亚看着现在虽然有些憔悴，但眼里依然还有希望的泽法，开口问道“我老头，问你个问题。”

泽法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摩亚有些不适应，开口道“有什么问题？”

摩亚道“时代要变了，要不了多久大海就会动荡起来。如果我是如果，你的仇人被政府招募，你会怎么样？”

泽法脸色变得不太好，他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摩亚叹了叹气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话到了嘴边，摩亚反而不出了。本来摩亚想你如果背叛海军，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的，可是话到了嘴边，摩亚却不出来。

不只是自己对世界政府没那么忠心，更多的是觉得自己没办法狠下心来对泽法动手。

这些年摩亚明里暗里都打听过威布尔的行踪，他想如果他提前杀死威布尔，泽法或许就不会绝望了。

可是威布尔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想想原著的他似乎也是，突然就冒出来了，把白胡子残党打得七零八落。

“那些鬼，今年也该毕业了吧？”摩亚见气氛凝重，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