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怎么关注车子,偶尔提及这个话题,具惠善便格外好奇了,尤其是金竟成的车子。
金竟成坦然说:“路虎这种车,充满传奇色彩,是世界顶级四轮驱动豪华车型中的一个巅峰,尤其是路虎揽胜这款车,既能在崎岖坎坷的山地进行越野,又能让人在繁华都市里开它的时候显得尊贵。如果车子也有自己的品格的话,那么,既能征服越野又能展现出尊贵风范,便是路虎揽胜的品格,我很喜欢它的这种品格。”
具惠善点点头,惊奇地说:“原来车子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说这话时,具惠善在心里默默想的是,路虎揽胜的这种品格,金竟成也有,金竟成就是一个既能征服越野又能展现出尊贵风范的男人,也可以理解为一个形象高大上却很有自己的风骨的男人,而这正是具惠善最欣赏金竟成的一点。
金竟成微笑着说:“车子再好,也是死物,它本身是没什么讲究的,但开车的人是高级动物,有着自己的灵魂和情感,能赋予车子一些讲究。”
具惠善“嗯”了一声,这种对其他女人会显得有些玄虚的话,具惠善这个文艺才女却一听就能领悟到深层次的含义了。
具惠善笑着说:“我也觉得你更适合开昨晚的那辆路虎……路虎什么来着?”
金竟成噗嗤一笑:“路虎揽胜。”
具惠善尴尬一笑:“嗯,是路虎揽胜。”
金竟成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对了,你当初为什么选择读首尔艺术大学的表演系,而不是电影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