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浩闻言,面露苦笑,心里郁闷地想着:“什么叫随便放人进来,那是人家强力闯进来的。我根本就拦不住啊”
当然,这话也只是在他心里想想而已,他可不会说出。他只是尴尬地低了低头。
权盛民随即习惯性地吩咐说:“你立刻带人,将这两个该死的家伙给拖出去,拖出去之后怎么做,我想不用我教你了吧?”
听到这话,朴昌硕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已然觉得刚才自己所想到的金竟成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样子。绝对能够成真了,于是越感到激动和快慰。他早就看金竟成不顺眼了,对金竟成记恨在心。若非他自己能力不足胆子又小,他也会忍不住要对金竟成下手。
结果,平日对权盛民的命令几乎言听计从的安道浩,眼下在这种关键时刻,在众人面前,听完权盛民的这番命令后,竟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尴尬地站在原地不动。
安道浩身后的那些魁梧壮汉和黑衣保镖们,也没有一个敢动,没有奇怪地望着安道浩,而是都在畏惧地打量着铁虎。
成民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原本在认出铁虎时,他就已经后悔这次接受雇佣了,眼下见到权盛民如此嚣张和愚钝的样子,再次加剧了他的悔意,同时也让他对权盛民更加觉得恶心。
权盛民愣怔了一下,这才恍然想起金竟成的可怕,想起权昌旭和安道浩先后两次带人暴力对付金竟成,结果都败得很惨烈。
朴昌硕更是一下子愣住了,刚刚在心里生起的激动和快慰,仿佛一下子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诧异和不解,他可不觉得安道浩是在故意忤逆权盛民的命令,他虽是猪头脑,还是已经看出安道浩和那些魁梧壮汉黑衣保镖的气氛很不对劲,仿佛很是忌惮的样子。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朴昌硕重新打了个寒噤,感到了一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