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主上之所急,想主上之所想,关键时刻还能顶上,这样的麾下硬是要得!司马绍听得眼前一亮,遂点头赞道“好好好,陈将军辛劳任事,不惧艰险,主动请缨,实乃军中楷模,孤甚为欣慰,这就准了,便有劳陈将军立即下去准备,连夜出发吧。”
“呃,姓陈的这厮平素出了名的谨慎多疑,得,是胆小畏缩,可今日怎么会出奇的积极请战,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看着司马绍与陈姓将军的主贤臣忠,堂中众人皆不免心底嘀咕,“事出反常必有妖!对了,洛阳晋军如今两面受敌,主力重心南移,留守才是等死呀!丫丫个呸的,这厮定是想明了此点,卧槽,叫他抢先开脱了啊!”
必须说,从这位陈将军的积极请战,众人心底愈加确定了事态走向,更是惊觉己方好似已至夺路而逃的生死关头。由是,更多的将军甚至佐官,皆纷纷起身请战,那个积极劲儿,颇像不叫他们去他们就活不下去了!而初始还盛赞陈将军的司马绍,此时终也觉出了不对,面色则由笑意逐渐变为了冷意。
毕竟是关系更近的大舅哥,还是晋史留名的三代贤臣,庾亮总算够有眼力,及时替司马绍说出了心声“伊缺之战事关重大,情势紧急,且诸军并发,非服众之人坐镇难免忙中生乱,当有太子殿下亲自指挥,才可确保无虞啊。”
司马绍眼底闪过满意,怎奈此行南下伊缺,基本就意味着弃守洛阳的跑路,他却须做做样子,遂摆手道“而今洛阳北有虎,南有狼,我军若欲主力对战于伊缺,却须留军在洛阳牵制北面来敌。孤乃全军之胆,兼有指挥不力之责,便留守故都洛阳,应对血旗主力吧。”
在场的可没笨蛋,自能从司马绍的神色言语间觉出其言不由衷,遂纷纷出言劝谏,滔滔言辞怎一番情真意切“殿下不可,不可啊,您身为太子,焉能置身险地殿下您身为主帅,伊缺一战兵力众多,且事关重大,怎能没您亲自坐镇呢殿下万万三思,三军将士没您就打不好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