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牛角长鸣,令旗挥舞,匈奴残军的两名正副将在好一番讨论,并最终下了作死决定之后,旋即开始了调兵遣将。而多为常备性质的匈奴骑军,也的确颇为精锐,片刻后便已整顿完毕,继而伴着越来越隆的蹄声轰鸣,叽里哇啦的怪叫着,双目通红的怒吼着,排山倒海般的冲杀向周新所部的扁形战阵,殊不知对面的人也正盼着他们傻冲呢
“轰轰轰”“砰砰砰”火炮轰鸣,排铳连绵,闪光成片,烟云弥漫。鲜血迸溅、残肢抛飞、性命流逝,屠戮杀场中,匈奴骑军再度以血肉之躯,血淋淋的验证了冷热兵器间的天壤优劣,而面对严阵以待的步炮协同,二十丈距离依旧是匈奴骑兵们不可逾越的一道鸿沟。
仅仅半刻钟后,匈奴的布阵尚未摆好阵势攒完劲,匈奴骑军便用比冲锋时更快的速度溃退了回来,数量则由五千变为千余。在其身后,血旗军那个阵线单薄的扁形布阵,已然再度启动,并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的气焰,势不可挡的逼迫前来,而周新正兴奋的挥动着他的凤嘴大关刀,率领着三千血旗骑军,转至侧翼掩杀而来。
“卧,卧槽,怎,怎么会?”匈奴主将面泛呆滞,口中喃喃,直到被身边的心腹偏将唤醒,这才急声叫道,“快,传令骑军,立即后方集结,不得骚动!催促步兵,紧急迎敌,对方这就杀过来了,别再苛求什么阵型啦!”
“将军,将军快走吧,副将都他妈的跑啦,后面的步卒也都跟着溃了,咱们还死撑个啥,您就别犹豫了!”眼睛更红,那偏将语带哭腔的叫道,“敌军军械太过凶残,连骑兵冲锋都没法贴近肉搏,更何况慢如蜗牛的步卒?快走吧,为主将者,当能面对现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