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败如山倒!半岛步卒们纷纷转身,丢下兵器,甩掉衣甲,撒丫子跑路,比不过撒蹄子跑的快,比别的步卒快就成。至于那些跑不快的,或是太过腿软脚软的,甚或直接感受到神谕倾向血旗军的,索性跪地乞降了事。
“嘀嘀哒嘀嘀哒”军号嘹亮,令旗狂舞,血旗望车上,纪某人更是亲自擂起战鼓。痛打落水狗是任何军伍的长项,骑兵追杀逃骑,骑兵拦截步卒,步卒追杀步卒,黄阳坪上,随之上演起了你追我逐的大戏!
由是,一场决定半岛命运的,三十万人级别的大战,随着火炮发威,带动惊马狂乱,带动鲜卑骑兵落败,再带动全线崩溃,就此,犹如多米诺骨牌效应,半岛联军转眼便一败涂地。开战至今尚不足一个时辰,其溃败之快,溃败之惨,用虎头蛇尾都不足以形容
刨除清理战场与四出追杀的军兵,下午未时,纪泽带着保持建制的五万大军,惶惶然推至黄阳坪西缘。这里是战前的联军大营,此刻连留守带溃回的半岛步卒还有两万,已被骑五军团一部团团围困。
还别说,百济虎将解仇够胆气也够恪尽职守,不似弁韩金雄、诚韩箕古曜以及宇文屈云和慕容廆等其他四方主将,他竟然没有带着亲骑直接跑路,而是甘愿留营组织死守。只可惜,半岛步卒们可没解仇那么高的觉悟,血旗军仅是推出箱车,让火炮对着营寨轰上一轮,胆气全丧的半岛残军们,便即哗变,集体绑了解仇,哭着喊着开营投降了
中军大帐,诸将侧陪,纪某人盎然端坐,有亲卫带上了五花大绑的解仇。对于这名百济数一数二的重将,纪泽早闻其名,如今细看此人,年逾四旬,虬髯横眉,背挺如枪,右脸颊上有一道半尺长的刀疤,配以那双毫无退缩甚至直欲噬人的目光,哪怕衣甲不整,血迹驳杂,仍是尽显彪悍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