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舆止住咳嗽,淡淡笑道“以你我之交,愚兄无需欺瞒于你。或因匈奴围城奔忙之故,愚兄心火太旺,且冬后数度晕厥,这身体,怕是难以长久,身后之事,也该考虑一二了。”
“兄长何出此言?既有隐疾,治疗便是。御医不行,我华兴府医学颇有建树,未必不行。”祖逖面露哀容,沉声道,“小弟这就去信海外,舍却这点薄面,定为兄长寻来几位名医。”
摆摆手,刘舆道“好了,士稚心意愚兄领了,你我二人说正事吧。虽各为其主,此间却也无需虚言相诈,简单说些实情,早些达成共识,双方都可接受便是。如此可好?”
涉及双方阵营的谈判,祖逖虽觉刘舆不无套他底牌之嫌,但见他一副病容,委实不忍再于口舌上与之多耗,遂点头道“然。”
言及正事,刘舆倒真言简意赅“你血旗军何时退兵?”
“我大军驻留,仅为顺利移民。待得移民运离,大军自然退走。”略一盘算,祖逖答道,“预计腊月二十之前,便可悉数撤离,毕竟军兵们也想回家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