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新人矿工和监工们,由于矿洞空间有限,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围在那一个血红色的鬼头的周围,心中都恐慌不已,不知道哪一个倒霉鬼,会先被那一个血红色的鬼头吃掉。
那一个血红色的鬼头,吃完那一个血淋淋的鬼的大耳朵,用血红色的长舌头舔了舔嘴巴,对众新人矿工和监工们,冷冷的问道,“刚刚是谁,说耳朵是被狗吃了的?”
众新人矿工和监工们闻言,都一片静谧,全部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那一个血红色的鬼头见状,勃然大怒,双目圆睁,看着众新人矿工和监工们,厉声问道,“说!你们快说!到底是谁说的?说耳朵被狗吃掉了!”
众新人矿工和监工们闻言,仍然是一片静默。
那一个血红色的鬼头见状,突然哈哈冷笑着威胁道,“哈哈哈,你们不说是吗?那好!我将你们全部都吃掉!”
众新人矿工和监工们闻言,都吓得瑟瑟发抖,有一个新人矿工,用手指着,那一个说耳朵被狗吃了的,黑瘦小个子新人矿工,对那一个血红色的鬼头道,“是他说的!一切和我们无关!”
众新人矿工和监工们见状,人人皆求自保,都纷纷将手指向,那一个黑瘦小个子新人矿工道,“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