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子倒是要涨涨见识,看看皇帝是如何命令飞羽卫把我的宠物在宫宴上宰杀的。”
太太皇太后平日慈和的笑容如今依然,只是这话听着就不太好听了。
江晖朗再顾不得许多,径直走下去把凤于飞搀扶起来半拥半扶着低声安慰了她一句,然后抬起头委屈的对林夕说道“祖奶奶真是冤枉朗儿了。孙儿是看这只狗要伤到凤儿这才……”
“皇上,这畜生可不是狗啊,它明明是一只狼!”凤于飞的眼睛恶狠狠盯着那只白毛畜生,她可以保证昨天晚上成功偷袭自己的就是它!
“狗本就是狼驯化而来,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它记得昨晚刺客气味,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话说,那个谁?”林夕询问的目光再次瞄向身边的宫女。
“凤美人。”翠玉回答。
“我的小白昨夜伤到了那个刺客,所以宣个太医来验验伤自然一切就真相大白,若是老婆子冤枉了你,三拜九叩给你道歉,并且你今日对老婆子的大不敬也一并揭过,如何?”
江晖朗自然是百般推脱,说什么自己妃子的身体岂可随意验看?
哈哈,林夕都要笑出声了,难不成你这太医院里全都是悬丝诊脉的高人吗?不然的话平日里生了病难道也不可随意验看,都靠着死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