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静静伫立在石晓惠身后,挡在她前面的这具身体,瘦小、干枯,且在微微颤抖,面对人高马大的戚竞忠,看起来各种不占优势,甚至是有点怂。
林夕可以清楚的听见她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呼吸。
然,就是这样一个病弱干枯的身躯却是那样义无反顾挡在自己前面。
林夕眼眶有些潮湿,心口有些堵得慌。
是委托人复杂的情绪,骄傲、惭愧而感恩。
这是她的母亲!
“妈妈,爸爸怎么会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你想多了。你现在身体不好,别长时间站着,妈妈你坐这边,咱们先吃饭。”林夕把摇摇欲坠的石晓惠扶到餐桌旁坐下。
母女两个刚坐下,戚竞忠“砰”的一拍桌子,把石晓惠吓得浑身一哆嗦。
戚竞忠游目四顾,嘴里不住的嚷着“石晓惠,老子的酒呢?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