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知道,人是会变的,这么多年就是块石头也能焐热了,更遑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而且她似乎也忘记了,靖安公府当年正是对太祖最忠心耿耿的几个人之一。
“看来就算她背后的人必定是鲁敬齐,如今也不足为惧。廉颇老矣,饭倒是还能吃,可这脑子就不太够用喽!”
幕僚们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
那些从前太祖的部下都已经老了,也该退出这个舞台给新人挪挪地儿了。
二月初六,晴。
一套登基程序操作下来,足足比上次快了一个来时辰,可见熟能生巧绝对是真的。
这次太祖帝后的排位很乖,并没有转身,所有项家派系的人均都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奉天殿上头戴冕旒冠身穿衮服的江晖朗也不由得露出苍白的笑容。
没法子不白,遭雷劈的人都能知道那种一言难尽并畏之如虎的体验,绝对害怕再来一次。
还没完全康复的江晖朗脸色本就不好,再加上心中莫名的恐惧,自然是苍白至极,他泰然自若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其实全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