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们也跟着大快朵颐，觉得从前茹毛饮血简直太糟蹋了东西，难怪那些人都叫他们是妖怪。

林夕尽量按照人类小孩那样去培养两个孩子，虽然知道以这两个孩子的长相可能注定要被人类所排斥。

相差两岁，但是灰灰明显比墨墨更活泼更像一个孩童，他喜欢坐在林夕肩膀上，揪着林夕两鬓红色的鬃毛玩耍，像只小兽一样喜欢轻轻用尖利的小牙齿撕咬着林夕，喉咙里会发出不自觉的满足的哼声，像极了一只小奶狗。

而墨墨沉默一些。

有时候他会悄无声息站在林夕身后，用一种努力装出的淡定口吻问林夕“父王，有一天，你也会离开吗？”

像娘亲那样丢下他们再不回头？

“没有谁是谁的永恒，即便是父母，在你的世界里也终将是个过客，你的世界，只属于你自己。”

林夕只好这样回答。

她不能说出好听的话去欺骗这个孩子。

她终将离开，而且他的父王也会离开，然后去兜率宫里做一个烧锅炉的。

有人说痴情不过奎木狼，可是林夕却觉得悲凉不过奎木狼。

他来赴一场浪漫邀约，却只不过感动了自己。

玉儿想体会人世繁华，却被掳进妖怪巢穴囚禁了半生。

虎头蛇尾才是人生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