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殚精竭虑几十年,他颓废过,成功过,沉沦过,放纵过,兴奋过,也骄傲过,可是唯独,他不曾幸福过。
并不是幸福不眷顾他,而是他一心仇恨着自己的那些仇恨,心里已经再无暇他顾。
每一个被他折磨的女人都变成那个负心的女人,每一个被他虐待的男人也都是那个抢走她的男人,曾经他以为报复的快感就是幸福,可这种幸福却只是片刻,过后是更长久的空虚寂寞冷。
像是吸d。
庄子栋知道,那并不是幸福。
当穷到只剩下钱,然后又突然失去了那些钱,庄子栋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就是一个身不由己的恶意的玩笑。
老天给了他一颗聪明的头脑,却没给他豁达的心。
常天明拼命敲打禁锢住他们生命的那道门,却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别白费力气了,我亲自做的隔音我自己清楚,外面不会听到任何声音,除非就站在地下室门口。”
难怪刀疤六他们回不来,这样的初辞,一个人就能留下他们六个。
初辞,其实是来杀他们的。
将他加诸于那些女人身上的一切,戏耍、凌虐和洗脑都在自己身上用了一遍之后,挥手而去。
甚至她都不用亲自动手。
的确,林夕并没有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