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拉着风箱在等待林夕的裁夺。
林夕安静的望着庄子栋,忽然懂了。
这个男人的确很聪明,他是在给林夕的贪财寻找借口。
人有的时候是需要自己欺骗一下自己的,无论懒惰、贪婪还是其他,只要找到合适的借口,再大的罪恶都做得理所当然。
因为老子有苦衷啊!
只要答应了庄子栋的要求,不管初辞的老娘跟外婆家曾经有过什么恩怨,和解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初辞一家的手中。
这样即全了孝道,满足了母亲与娘家和解的愿望,达成一家子团聚,又顺理成章拿到起码价值几千万的东西,面子里子都有了,何乐而不为?
能屈能伸,当机立断,为了保住性命,狠得下心对自己,也舍得出东西给别人。
只是这么一会,就能把问题研究得这么透彻。
活该人家成功啊!
“初……初初,你先……先把我放……放下来啊!”持续向上拱着屁股的常天明终于支撑不住了,眼见得白花花的屁屁距离蜡烛越来越近,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估计目前菊部地区已经五分熟了,为了避免变成全熟,只得开口哀求。
“呵呵!”林夕发出清脆的笑声来,这次倒是听话,干脆利落走到常天明身边,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