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着大家都是一起吃瘪的,心下稍安,反正天塌有高个顶着,尤其里面还有个装模作样的国舅爷呢。
知道你们过得不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几百人也不再废话,三下五除二,收拾了东西牵走马匹,为了防止他们搞事情,那些人不但把他们绑得结结实实,连随身的武器都给搜罗走了。
更可气的是,领头的那个看起来很帅的小伙子居然还对着他们很友好的笑道“辛苦了,谢谢!”
然后人家押送着东西从另外的城门进去,只留下他们50人在风中凌乱。
感情我们这一路奔波劳碌就是来给你们做快递的?
左牧等了半天不见有人搭茬,心里难免惴惴,语气里就带了些不耐“外面的人,没死的话就吱一声!”
“吱!”
外面的人也有正憋着气,不知道谁真的“吱”了一声。
饶是此刻气氛如此紧张,墙内墙外还是有不少笑出了声!
左牧火冒三丈,脸色铁青着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问“诸位袍泽们,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谁能告诉我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
负责押运的小校毕竟是职责在身,回答道“回将军,刚才来了几百人,抢走了全部马匹和辎重,并未伤人,只是将我们捆了起来,还……还把我们随身武器也给拿走了。”